明明是她罔顾自己的生命。
这两个人,却好像比她自己还要在乎她的安危。
阿流和光代面面相觑。
“老婆你……”良久,光代半委屈半抱怨地憋出一句,“不能总是这样……”
“以后不这么做了。”南柯回答得很快。
人常言,没有什么比死更可怕。
在鬼门关前走一遭,无法控制自己、无法像光代阿流一样自由翱翔的无能为力感,还有在某一瞬间感到的无边静谧、无边轻松,都让南柯打心底里生出了底气。
她确信,自己并不恐惧死亡。
如果她连这都不怕。
或许,对活着时的那些事,她本来也没有忌惮的必要呢?
南柯的脑子无比清醒。
但南柯的身体不争气。
阿流把她送回摩天大楼楼顶休息时,她两脚刚一沾地,就毫无防备地一软,一头撞进了人家胸膛。
光代破防:“放手!不许继续抱了!”
南柯一时还没缓过来,阿流收紧手臂,抬眸时目光锋锐,一言不发,满满威胁意味。
光代寒毛直竖,一度忘记了的心理阴影直窜天灵。
“你真的不是国崩吗?”光代就地盘腿坐下,扯了南柯一条手臂死死抱住,诚心发问。
这臭脸的样子,怎么越看越像呢?
阿流不理她,察觉南柯在做深呼吸,低头扶起南柯肩膀:“南柯,感觉怎么样?”
少年容颜姣好,月出东山,银光洒落温软眉眼上,清美宛如画中人。
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光代叹为观止,倾身问:“喂,如果你不是国崩,那真的国崩在……”
“影向光代。”
一道清冷女声突兀打断光代。
音调不急不缓,其中浑然自成的淡淡威严,让光代登时绷直了身体。
光代循声望向天台中央,连接楼层内部的楼梯口阴影里,依次走出两个人。
月色披拂,为首的女性身姿高挑,不苟言笑。
“将……”光代目瞪口呆,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,“将军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