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啊。”学姐失望得抓了把头发,“你和白鲸那天去接机不是没接到人嘛,为了不耽搁日程,部长提议我们录像发过去,让那边先海选。这不,我还专程借了台相机。”
学姐拍拍笨重的相机包。
对上学姐求助的目光,南柯摇头:“我也不会,慕白鲸应该知道怎么用。”
“他跟着部长拉赞助去了。”学姐叹气,摆摆手道,“那我先忙去了,拜。”
南柯和学姐道完别,转头看见换好衣服的祁鸟靠在门边盯她。
祁鸟个子小小的,因为几乎不好好吃饭,瘦得接近脱相,穿着滑冰服站在那,像个小孩子。
“为什么你总和别人搭话。”祁鸟没好气。
“因为我参加了社团,”南柯边回答,边和她一前一后向冰场走,“如果你也想试试,可以请辅导员帮忙推荐。”
“我讨厌他们。”祁鸟拧眉。
祁鸟无差别地讨厌所有人。
其中大概也包括南柯吧。
南柯没回答,和祁鸟分道扬镳,在空荡荡的观众席里拣了个位子坐下。
另一头,祁鸟靠在冰场角落弯腰穿冰鞋,表情肃穆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滑冰是祁鸟唯一的爱好。
可惜祁鸟胆子小,在发现新室友愿意陪她来冰场之前,只敢宅在寝室里闷闷刷视频,长达一学期之久。
而在那之前,她们甚至没有互相自我介绍过。
南柯还有点困,趴在了前排椅背上,祁鸟远远回望过来,确认她在,才放心滑进冰场,开始练习。
同一片场地里,刚才遇见的学姐支着三脚架,对着场上穿行的校队队员调相机。
许多人影来来往往,在南柯的视角里,像极了一群繁忙的蚂蚁。
冰场里温度比户外低,南柯呼出一口白茫茫的雾气,隔着雾看着他们,又开始想冬至前的那个晚上。
“国崩。”
她低声呢喃,指尖无意识地勾勒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