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的脑袋在椅子上滚了半圈:“不要紧。……绫人先生,你有空的话,可以陪我喝一杯吗?”
……
后面的事,在南柯记忆里就只剩空白了。
她只隐约记得,梦见了一片火海。
一片漆黑的、无穷无尽的火海。
她置身火海中央,被火焰环抱、灼烧。
周遭寂寞无声。
煎熬无穷无尽。
梦到中途,身体的强烈不适将南柯唤起一丝清明。
南柯头痛欲裂,喉咙干哑,睁不开眼。
浑身没有哪一处是舒服的。
她还在做梦吗?
喝酒?火海?父亲?
究竟哪一个才是梦?
南柯蹙眉蜷缩,抱紧怀里的毛茸茸,纷乱的思绪在大脑里打结,拧成一句叹息:
真亏她一身酒气,国崩还愿意到她怀里来啊。
辗转于噩梦间。
迷迷蒙蒙地。
似乎被南柯抱着的,又不仅是一只小小的猫。
而是一名赤条条的少年。
有着深紫的短发,昳丽冷淡的面庞,睫毛安静卷翘。
隔着一层薄被,他们抵额而眠,沐着月光。
“是梦吧……”
南柯喃喃,深深埋进他的怀抱里。
“醒来就……结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