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一刻,他再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到画家那遥远的目光中,那个隐没在黑暗尽头的身影。
就像是镜花岁月。
明明是那么的近,又是那么的远。
无数黑色的锁链,就像是蛇一样将那个身影束缚在那灾厄的尽头,
他低垂着头颅,那长长的白发仿佛道尽了无数的岁月,无序的力量在他的身上涌动,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,永恒地沉眠在这个无序的梦境当中。
时光,仿佛也在这一刻定格。
林恩怔怔地望着那个遥远的身影,那一刻来自他灵魂深处的悸动,就像是一场沉溺在古老岁月中的大雨。
那一日无数的渡鸦飞跃了整个虚空。
那一日仿佛在那梦境的伊始,他恍惚地曾听到那一声歇斯底里的悲鸣。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林恩张着嘴,脸色一点点地失去了血色。
那个苍蓝的身影的目光似乎也变得那么的憔悴,就像是她在拼命地压抑着什么东西,可是就算是再如何拼命地压制,都没有任何的效果。
“现在,你明白了吧。”
你本是找不到他的。
你本是看不到他的。
就像他早已经与那片灾厄的融为了一L,他也早已经成为了那沉眠者的一部分。
但你终究还是找到了那样的一种方法。
因为你清楚,祂还没有完成最终的复苏,祂还没有彻底地整合内部那代表着有序的初诞者,和那代表着无序的沉眠者。
她伸出了手。
却仿佛隔着无数的迷瘴。
“如果有足够庞大的秩序一脉的L量,那说不定也能让他在这无序的黑暗中显形,这十几年来,我一直都在观察着那片灾厄的变化,随着越来越多主宇宙的L量被祂的梦魇吞噬,他的样子也终于变得越来越清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