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受伤便好。”他缓缓的重新坐了下来。
紧接着,他瞧着眼前的礼部尚书孔一达,问道:“爱卿冒着风雨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啊?”
李洵扶了扶袖子,拿起了案前的一个奏章看着。
孔一达拱手道:“启禀陛下,微臣乃大明帝国的工部尚书,一切礼制事项,事无巨细,都在臣的管辖范围之内。”
李洵微微颌首:“此言甚是。”
孔一达继续讲道:“微臣此次前来的目的,无非是在红宝岛建立行宫之事,微臣并不是碍于钱财,只是经过了多方打听得知,此岛地质诡谲,建行宫不可行!”
说完之后,他直接叩头:“请陛下明察呀!”
李洵脸上已有不悦之色。
在红宝岛修建行宫,是他前几日就在点明之事,那时营帐之中的文武大臣纷纷赞同,无一人反对。
想不到,礼部尚书孔一达竟为此事亲自前来。
李洵并没发作,他放下手中的奏章,瞧着孔一达说道:“孔爱卿,那你给朕说说,到底是碍于何事,不能在此建立行宫呢?”
礼部尚书孔一达似乎早有准备,他对李洵所询问之事信手拈来:“启奏陛下,我问了这边的俘虏,也问了其他相干之人,他们一致认为这边的地质软塌,如若建立行宫,也有倒塌的风险。”
李洵冷笑一声说道:“那便是他们办事不力了,只要行宫建设坚固,哪有倒塌之理?”
孔一达愣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可是,陛下,这一切并不符合祖制啊!”
礼部尚书把祖制都搬出来了,李洵不吭声。
他以为得了理,继续说着:“微臣都是为了您的龙体安康考虑呀。”
李洵不想再听,他便指着旁边倒塌的营帐说道:“孔一达,方才你刚刚跪下,旁边的这个营帐就倒塌了,倘若朕的这个营帐倒塌了,你觉得如何?修建行宫之事,你仍要阻拦吗?”
孔一达大惊失色:“陛下,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啊!”
李洵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无非要说修建行宫,劳民伤财,刚刚已经投入了大笔资金在抚远城上,如若在红宝岛修建行宫,百姓恐怕要苦不堪言。”
孔一达忙磕了个头,否认了这个想法:“陛下,您误会了。”
李洵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:“你有所不知,自从前几天开始下雪,钦天监就日日夜夜观星象,真正最大的一场雪还未赶来,倘若到了那时,朕仍旧住在这狭小逼仄的营帐之中,到时倒塌了……”
李尽忠忙站出来说道:“陛下乃是真龙天子,自有皇天厚土庇佑,绝不会发生此事!孔大人,你只说应当如何行事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