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然有面子的很,出入王府内宅都不必卸甲,带着兵器就进来了。”
“说她是男子吧,她明明女儿身,还总往内宅来,说她是女子吧,她能赤脚见外客。”
“她有身份,可是行为乖戾,我不想小和认她当干娘。”
绮春边说边从镜中窥视李仁。
他倒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听着。
待绮春发泄完,他道,“我认为你对图雅有偏见。”
“她的身份早已不被她女子的性别所框住。”
“杀敌时,她没当自己是女人。”
“和大伙一起吃糠时她没当自己是女人。”
“背着自己战友撤退时,她没当自己是女人。”
“再说……”李仁目光深深看了图雅一眼,“她当不了母亲,也是因在王府留的病根。”
这句话让绮春陷入了沉默。
“那好吧,既然夫君坚持,那等我选个黄道吉日,再备好认亲所需之礼,正式行认亲礼。”
李仁心中有些惊讶,其实,图雅被拒绝后并没有再向李仁提要求。
只是在书房里有些心不在焉。
李仁询问,她也笑笑不说话。
此事发生在女宾席,李仁略打听就得知全部经过。
他知道绮春一直不大喜欢图雅。
从前在府里,图雅没少惹事,都是绮春摆平的。
图雅落水之事,雪蓉自尽,没有证据证实是绮春指使的雪蓉。
但按绮春的性子,应该看不惯图雅做派。
李仁做好了绮春激烈反对的准备。
谁知她只是说了几句风凉话便应下此事。
李仁走到绮春背后,弯腰搂住了她,深情道,“我就知道我的妻子最有大家风范,全然没半分小家子气,又知体贴夫君。”
他在她颈子处深深一吻,说道,“我告诉图雅一声,叫她提前给咱们儿子备份厚礼,这个干娘不能白当。”
绮春苦笑,夫君甚至等不及到明天再告诉图雅这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