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绥暗吃一惊,表面却不表露出来。
玉珠一直不争不抢,对每个人都差不多。
一心只在自己儿子身上,怎么提到云娘这般憎恶。
听说云娘入府夺了玉珠的侧妃之位,只是因为这个吗?
她试探着问,“云娘既然离开,侧妃之位王爷为什么不给妹妹你呢?”
自从亲眼看着云娘死掉,玉珠把拿回侧妃之位的心早淡了。
摇头道,“无所谓,只要王爷好,我儿好,什么位不位的,都是小事。”
“妹妹这般厌憎云娘,不为她抢了你的位份?”
“我那时只是生气,不过说到底是王爷的决定,这么一想,也不能全怪在她头上。”
“平日我也只是言语中挤兑她一些,也没对她怎么样。”
玉珠突然停下做活的手,把针别在衣襟上。
“那妹妹为什么这样讨厌云娘?我倒视她为恩人,没有她,我也没机会尝到当母亲的滋味。”
玉珠问,“那你对王爷呢?”
清绥红了脸,“我感谢王爷待我这么好。”
“他待你可远远不止是好,我打小跟着王爷,从未见他待哪个人像待你,恨不得把心掏给你。”
清绥本是红着眼眶,听闻此言,泪珠成串滚落,“可惜我却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。”
又联想到自己凄惨的命运,哭得更痛。
玉珠却道,“别哭了,能在这府里待下去,也许就是因为你不能生。”
这话吓得清绥止了哭声,睁大眼睛看着玉珠。
“可、可是云娘既得宠又有了孕,她怎么没事?”
“哪里没事,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她又不是死在府里……”
清绥看看玉珠的神情,生生咽下后半句话。
从玉珠房中出来,她确定这府里有个巨大的秘密,人人都知道,唯独她自己不知。
……
此时此刻,绮眉心中怒火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