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哥哥姐姐们喊娘亲。
三岁时过生辰,这孩子跌入府内池塘里淹死了。
下人们说小世子自己偷偷溜开玩耍,因所有人都在花厅饮酒,下人忙乱,一时大意,孩子才出了意外。
只有男人悲痛不已,可是他除了这孩子,还有几个儿子女儿,所以过了段时间,悲伤也就慢慢散了。
这个女子轰轰烈烈入门,从未真正属于这繁华之地,过来看了一眼就离开了。
绮春在国公府生活十八年,这样的事,从没绝迹。
只不过,出身如此寒微的只这一个。
母亲告诉她,夫妻之道,在于驭夫,男人这种东西,不套绳不行,收得太紧也不行,太松也不行。
明理的夫君才值得依靠。
绮春想的更深,良禽择木而栖,士为知己者死。
她虽是后宅妇人,也如忠臣事君一般对待自己的夫君。
不止是做一个妻子,她更想做李仁的谋士。
她有这个头脑和胸襟。
可李仁似乎不这么想,他只想绮春止步内宅。
将来若为皇后,好好管理后宫。
绮春对图雅的厌恶,更深埋的情感,是羡慕她的自由。
羡慕她有出走的勇气,羡慕她一刀一刀靠拼杀得到了出入将相的资格。
可是有些东西深入绮春骨子里,剔除不掉。
比如“循礼”。
她讨厌图雅,是因为图雅并非循着规则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她还讨厌图雅不知足,甘蔗没有两头甜,做人不能什么都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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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是自由之身,不该盯着别人的丈夫。
什么爱不爱的,挂在嘴上,不知羞耻。
由于上次的事,京中贵女圈子已将图雅排除在外,所有宴请没人下帖子请图雅。
李仁私下问过几个一品二品官员,人家说家里夫人们说靖边君整日与男人为伴,所谈皆为朝中事。
她们女人家多是谈些家长里短、胭脂水粉,怕她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