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春被人带到图雅面前时,图雅一脸懵。
将军府又大又深,先来回禀,再回去领人,再带回来太麻烦。
她下过令,有人上门说得出她的名字,就直接带进来。
……
“王妃?”
图雅带着惊讶,亲自搬来椅子请绮春坐下。
看绮春的样子,像受了什么刺激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看。
她坐下来,绮春眼睛终于从她身上移开,四处打量着她的房子。
房子阔大,布置却眼熟。
墙上挂的画,壁橱上装饰的花瓶,一看便知是出自谁手。
李仁的眼光一直没变。
连梳妆台都与家中绮春用的相类。
绮春坐在这阔大的房中,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图雅看出她的不悦,解释道,“我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,所以请王爷参谋参谋。“
“王爷?”绮春无声一笑,“怎么叫得这么客气?”
“你不是应该直呼其名吗?在我面前反而疏远,是怕我不高兴?”
图雅听了这话,只觉绮春在挑刺,称呼李仁王爷不是很正常吗?
绮春不依不饶,“你是都主动亲他了,我想请问是以什么身份亲别人的夫君呢?”
“图雅,你真的非这么不入流?”
“你若想自由,就别再勾搭李仁。若真爱他,就乖乖入府,哪怕我把这主母之位让给你,别让他当京城的笑话了。”
“你知道李仁方才对我说什么吗?他要把你的儿子和我的儿子都当成他亲生的来看待!”
“图雅,你的孩子从哪里抱来的?谁生下的?什么样的父母会连自己的孩子都抛弃掉?”
“我的嬷嬷只因你儿子的过错骂了一句野种,就被赶回徐家去,那是带大我的奶嬷嬷!”
“这笔账,你来告诉我,算到谁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