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需要退回去,自己给换成金条之类的举动,会有一些麻烦。
郑开奇问道:“你有什么疑问?”
李春秋自嘲一句,“我自认在上海滩也算是号人物,都觉得这钱烫手。
郑处长,没问题?”
郑开奇淡淡说道:“我给你准备了两个选项。
一,给我换成金条和美元,我只要七万,那三万作为你的辛苦费。”
李春秋毫不心动,“我怎么觉得,你在给我下套。”
儿子李东山进入特务科,就是郑开奇给下的套,硬生生的绑到一条船上。
郑开奇笑眯眯道:“还有一种方法。
你不要辛苦费,我让东山在年后升一级。”
“一级?”李春秋在那沉吟。
“不少了,”郑开奇说道:“要么,你让他在总务处升一级,要么,我给转到财政司。”
“财政司那种官僚衙门,如果想进,我自己就做了。”李春秋摇摇头,说道:“升一级就升一级吧。”
“别小看一看,整个特工总部的人员构成和薪资构成都很复杂,又跟日本很多银行,本地商行洋行有信贷,金融往来,说是目前上海政府中最大人员机构也不为过。
有哪个单位总人数几千上万的?
政府秘书长也没这么忙吧?
锻炼就去最能锻炼人的地方。”
李春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
他也眼馋郑开奇手中的的这些钱,不过理智告诉他。
越是超越常人的回报,所付出的,也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。
他是生意人,不是特务,他不想掺和。
“那就还是升一级吧。”李春秋收下了信封。
“明天给你。”
“不着急,晚几天也没关系。”
“算了,还是尽快给你吧,这个钱啊,我觉得在我手里心慌。”李春秋不是没见过钱,但日本人的钱,真没那么好拿。
这个郑开奇路子太野了,他细想都觉得心惊肉跳。
离开曲堂子,李春秋吩咐管家,“关注下最近即将发生的大事,记得跟我汇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李春秋的主要业务就在上海,他依附于付市长的关系网,跟日本人做生意,做洋人做生意,都可以用到日元。所以他是能消化掉这么多日元的,与三菱银行也有业务往来。不过让他拿出这么多现成的美金和金条,他也很紧张。
不过为了谨慎,他还是选择第一时间兑换出来钱,抓紧给郑开奇送过去。
万一出现任何意外,都与他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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