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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秋池得了好一阵快活日子。
秋意日渐浓稠,虽说有些难免萧瑟会影响些人的心情,但他心情却好得不行。
虽说他现在已经不再藏着掖着那些学识,但实际上那些课程一轮下来,会浪费很多时间。
现在他同唐少清坦诚相待,没什么顾忌,所以他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在已经掌握的东西里头。
唐少清同他一起坐在落地窗前,喝着咖啡瞧他写写画画。
而小巴也因着这些日子的熟稔,可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等待张秋池。
只不过他的目光,仍像立于张秋池身后时,时刻跟随。
二人面前的棋桌已被清空,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很大的硬质纸。
虽然没有画上格子,但纸上面整整齐齐错落写着三十门课程名称,后头写着对应的教授老师。
没有什么意外安排的话,按理来说张秋池每天需要上一门课。
之前他排得满当,上午和下午分别上一门课。
就算前头有段日子唐少雨缠他缠的紧,各种课最少也上过两三次了。
张秋池一边思索着,一边划掉再继续掌握下去也没用的课程。
比如哲学,在读完那些哲学家语录或者收录书籍后,听老师讲也无非是那些理解过的含义。
既然已经懂了含义,再去将时间放在思考人生哲理而不付诸行动,简直是无病呻吟。
再或者地理。
目前地图已经收录的部分,大部分主要山川河流,风土人情之类,也不需要在熟悉后还拿来重复学习。
毕竟地理不是详细地图,只是个大概分布情况罢了。
诸如此类的课程,张秋池一一从纸上划掉,然后将纸调转方向,“少清,我整理好了。”
唐少清看了一眼,张秋池去掉了大部分课程,只剩一些他也觉得比较重要的东西。
有的时候唐少清也对自己很惊讶。
在张秋池的事情上,上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他觉得自己和张秋池十分合拍。
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许多年,对彼此十分了解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