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命!”
砰。。。蓝玉一拳砸在窗棂上。
喀嚓一声,窗棂顿时塌陷了一大片。
“你这话我当没听见呀!”
冯胜吓了一跳,“我当你没说过!”
顿时,蓝玉也被自已的话吓了一跳,也觉得说错了话。
但随即,他心中又涌起深深的愤懑,“打了一辈子仗,立了那么多功劳,我。。。。换成谁,谁不委屈?谁不憋气?啊?”
“这公平吗?”
冯胜瞅瞅他,“你呀,就是太。。。。太好抱打不平了!这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我比曹国公他爹岁数还大呢。。。。比他老子资格还老呢,开国六公现在就我一个人了,我现在不也得听人家的呵?”
“老哥。”
蓝玉忽然回身,凑近了,低声道,“你说。。。。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冯胜诧异,“谁。。。”说着,他陡然醒悟,当啷声手里的汤匙都掉了,吓得瞪大眼,“你你你你你。。。你要疯啊!”
见状,蓝玉没再说什么,心中却鄙夷起来。
而后他继续走到窗边,心中暗道,“老皇爷是越老越糊涂了!你可快点死吧,让太子爷让皇帝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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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蓝玉是个蠢的!”
不觉之间,又开始下雪。
且不通于往日,落在人间便化成了水鱼,而是开始沉甸甸的在枝头和屋顶上挤压。
马车缓缓行驶,老迈的冯胜抱着暖炉,有些疲倦的半躺着,“打仗是把好手,可是。。。。。干的就却长着一颗狗脑袋!”
“他蠢?”
边上,冯胜之子,如今在京领上十二卫之中,虎贲左卫都指挥使的冯克让沉思道,“那您为何现在还跟他走这么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