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得疼,刚才使那么大力干嘛?”
陆商瞪了他一眼,手里的力道轻了不少。
盛夏睫毛下垂,安安静静地任由陆商摆弄。
这大概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。
爱你的人,将你的一丝一发都放在心尖。
而不爱的人,真的可以视而不见所有的一切。
求了十几年的情亲,在要放弃的当下,确是无比轻松。
大概也是因为眼前的男人用爱填满了这一切。
“陆商。”
“嗯?”
陆商动作专注地过分,随口应了一句。
盛夏脸上扬起温润的笑意:“我跟王燕华女士挑明了。”
陆商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他抬头看了盛夏一眼,手里的动作越发温柔。
“说清楚了就行。”
就这?
不应该是亲亲抱抱安慰他没有事,再夸奖他好棒棒之类的?
他可是鼓起毕生勇气和王燕华决裂啊。
盛夏嘴角弧度垮下来,长长的睫毛眨巴两下,显得无辜又委屈。
陆商一抬头就撞进那对水汪汪的深潭里。
他低头轻轻吻住眼前的人。
“怎么有点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