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山惨笑几声。
原来,在盛聿的眼里,他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果然是被轻视的一生。
年轻的时候,被弟弟轻视,现在又被他儿子轻视。
盛玉山的目光死死盯着盛聿。
他的脸上总有五分他那个弟弟的影子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恨谁比较好,当年明明说是公平竞争,偏偏你爸爸给我扣一个心术不正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都是为了盛家的前程,哪门子的心术不正?
“偏偏你爷爷也糊涂。”
“风浪越大鱼越贵,这么简单的道理,他们都不懂?”
“你爸爸的心术又有多正呢?他不过就是一个草包,在你爷爷的庇佑下躲过了一年又一年。好在你争气,19岁就结果盛世的担子接,否则人家早完了。”
“我这辈子从没有资格参与过盛世的经营,我好奇,我想要试试,有什么错?”
同样都是儿子,他至今不明白为何老爷子一点机会都不肯给他。
“好奇和贪欲是两码事。”
盛聿一针见血地戳破他。
和不投机的人说半句话都嫌多。
盛聿已经将手指擦拭完毕。
一个完美的抛物线。
手帕落入了垃圾桶。
“我需要一份名单,就是你在公司的那些老朋友,以及他做过的项目。”
“你舍不得也没关系。”
“反正总有一天我会全部将他们清查出来。”
盛玉山看着眼前高大英挺的俊美侄子,内心慢慢平静下来,他沉默不语。
供出追随他的那些人,然后去国外享福。
还是留在这里,将牢底坐穿。
这确实是一个纠结的问题。
盛聿也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