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继续巡游的路上,李忧抽了个时间,将吕布的话悉数转达的贾诩,而后者在听完之后,也是觉得颇为无语,
因为只是稍微想想,贾诩就能明白过来,目前整个大汉,最了解吕布文章上漏洞的人,应该就是他自己,要是真给他一个假身份,让他自己和自己骂起来,整个大汉文坛上,肯定会突然变的相当热闹,
虽然最后的结果谁也不敢保障,但贾诩却已经能预料道,这场还没有开始的骂仗到底有多精彩了,
“不是,他有病吧!”,
贾诩叹了口气,有些无语的说道,
“做个假身份没什么难的,但自己骂自己这种事,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!”,
“啊,我是第二次听说!”,
李忧看向继续,不经意的说道,
“当年三哥刚和我学骂街的时候,我有点懒得天天和他骂,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他,那时候,他就是对着铜镜自己和自己骂的,我欣赏过,还挺带劲的!”,
“你有这功夫说点人话吧!”,
贾诩翻了个白眼道,
“总之,反正那是你岳父,他喜欢玩就让他玩好了,有我在,肯定不会让事情的走向变得不可控就是了,毕竟我看你岳父的意思,应该是真没有当第二个孔夫子的意思!”,
“孔夫子可不是谁都能当的!”,
李忧撇了撇嘴,有些无奈的说道,
“其实说句大不敬的话,只有你的理念极其适合让百姓便于治理,才有可能被推到那个位置上,虽然咱们大汉已经将我岳父的那本《吕子》纳入科举的范围,但实际上,和《论语》的统治力比起来,多少还是差的有些远啊!”,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,
贾诩丝毫没有和李忧绕圈子的意思,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,
“你要是想继续用老办法治理天下,还费那个功夫干什么,《论语》本身就已经很合适了,既然你不想,想试试开启民智,那就不用在这儿和我装什么瞻前顾后了!”,
“我发现你这人说话咋这么难听呢?”,
李忧小声嘀咕道,
“咱们看破不说破行不行?”,
“得了!”,
贾诩懒得和李忧多作纠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