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给我记好了,我·是·医·士。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医士两个字。
云璃摊了摊手,正式回应道:“我没有彦卿小弟这样的梦想,之所以参加擂台比武,不过是因为答应了爷爷,想赢下他拿出来当奖品的宝剑。”
“你这个人啊,满脑子都是剑。”彦卿摇头叹气,的确像一大把年纪的样子。
云璃反驳:“哼,你脑袋里不也一样都是剑吗!”
彦卿正欲像往常那样跟她斗几句嘴。
却听云璃话锋一转:“其实。。。我父亲是朱明仙舟的匠师,只因他一念愚蠢,导致许多人都死在了他所锻造的魔剑之下。”
“我从小就明白,许多人的手中根本不配持有任何武器。”
“准许他们握剑,就是对无辜之人的残忍。”
“所以每当遇见德不配剑之人,难免手心痒痒,想要从他手里夺下武器,”她不着痕迹的看向彦卿,“这不是。。。彦卿小弟要代表罗浮守擂嘛,我好心上场,以免宝剑所托非人。”
彦卿不乐意了。
即便知道云璃这是在向他解释之前为何夺剑不还,也忍不住道:“什么叫‘所托非人’啊?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“唉,明白了,”椒丘再次叹气,打断二人的同时,感慨道,“朱明的孩子也很苦。”
他原本还想再问问穹,做个全方位对比。
但见穹似有所悟,也就放弃了继续问下去的打算,总结道:“有挥剑的理由,总好过茫然不知所谓。”
闻听此言,穹还以为他在点自己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。。
“我这一生救治过的云骑不在少数,其中也不乏似二位这样出类拔萃的战士。。。”椒丘继续道。
然而他话说到一半似陷入回忆。。。
见他戛然而止,彦卿提醒:“椒丘先生?后面的话呢?”
“哦,”椒丘回神,随口解释,“只是想起了几位故人,一些旧事。”
他续上刚才的话:“以我身为医士的专业眼光来看,两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,气息流转如猛火烈风,演习结束后的这场比斗。。。一定好看的很。”
“好了,在回星港转了这么久,竞锋舰也瞧过了,是时候与诸位暂时告别了。”他结束话题。
一直没说话的三月七却道:“诶?你要走了吗?你还没问我和穹有没有梦想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