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衣颔首:“探视的申请已有批复,吾便是二位的引路人。”
“罪囚呼雷,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、巢父,狐人之大敌,其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。”
“以其凶残暴戾,所造杀孽不可胜纪,判入幽囚狱底,受无间剑树之刑,直至天地荒灭,永无宽赦。。。”
她十分公式化的为二人介绍起呼雷。
见她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椒丘苦笑打断:“判官大人,这判书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?”
“呼雷乃是我狐族的天敌宿仇,他干下的暴行,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夜啼的素材,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咱们还是快进到下一步吧。。。”
雪衣一本正经:“探视重犯,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。”
“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,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,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,幽囚狱底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。”
为防止二人有轻视之心,探视过程中出了岔子。
雪衣进一步说明:“两位可知,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以来,数百年过去了,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。”
“但即便馁饿至今,他依旧活着,这与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。”
“刑字部所造的‘无间剑树’,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,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之刑后熬不过三日。”
“但呼雷这妖物不同,剑片穿刺,即刻复原。”
“受刑至今,他依旧还活着。”
“这头恶兽的种种妖异之处,便是所有规矩存在的意义。吾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两位明白了吗?”
椒丘汗颜:“是在下冒犯了,还请判官大人继续。。。”
见椒丘态度端正。
雪衣也退了一步,掏出两张文书递向二人道:“这上面是探视呼雷的禁忌事宜,二位若嫌吾啰嗦,便认真阅读。”
二人接过文书,被雪衣盯着,也不敢不看。。。
文书上的内容比雪衣口述的更详细。
除了呼雷的背景与联盟给他定的各项罪行外,还特别标注了羁押方式与几条备注。
【羁押方式:应受无间剑树之刑,永不宽赦;定期转移关押地点,并在移送交接流程中确保枷锁完好生效,确保移送囚室的空气滤芯完好生效。】
【备注一:呼雷乃仙舟与狐族盟誓之根基,任何对其判罚的异议,应以“离间盟契”论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