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猎物狡诈凶蛮,猎人更应该以耐心撑持。”
“犹如挽弓射敌,蓄力满弦,方能一击必杀。”
“一旦呼雷失去耐心,露出爪牙,便是解决它的最佳时机。”飞霄以自身经验教导着彦卿他所欠缺的东西。
然而彦卿还是想知道个准确答案。
于是追问:“可是这‘最佳时机’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?”
飞霄指了指面前这桌吃食:“我说过了,只需一顿饭的时间。”
彦卿很聪明,不是理解不了飞霄的意思。
也正因为他聪明,所以才承受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责任。
见他仍未动筷子,飞霄打趣:“你就算不相信我,也得相信景元和景渊吧?”
“想想景渊刚才那句话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~”她模仿着景渊的语气,随即捧腹大笑,丝毫不在乎自己在小辈面前的形象,“哈哈哈哈,那俩家伙的演技也太差了,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”
“我是不比他们懂谋略,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“堂堂游戈将军,天将之中最百无禁忌的一个,岂会因为呼雷越狱而自乱阵脚?”
彦卿一时有些糊涂:“飞霄将军。。。这是何意?”
“傻小子,还没看出来吗?”飞霄喝了口浮羊奶,这才继续,“你家将军和景渊早就知道呼雷会越狱,眼下一切都在他俩的算计之中。”
吃得正香的穹宝差点被呛到。
咽下口中包子才诧异:“怎么可能?要是老大他们早就知道,为何不提前防备,反倒让丹恒他们去幽囚狱以身犯险?”
“因为我们的敌人不止呼雷,”飞霄收起笑容,面色微沉,为三人解惑,“按照景元的说法,这叫‘激浊扬清’。”
又耸了耸肩:“当然,我是个武将,只能看到这一层。”
“至于景元和景渊究竟在第几层,又还有什么别的谋划,那就不知道咯。”
彦卿沉默了。
既然天击将军已经看出二人有所隐瞒,为何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