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。
即便已经露出马脚,景渊也不尴尬,继续套用景元的身份道:“呵呵,听我的侍卫说过,你可是罗浮上少有能令他失去佩剑,空手而返的人。”
“您的侍卫?”桂乃芬回忆片刻,“是那位叫‘彦卿’的小哥吗?”
见景渊颔首。
她才忙不迭道:“我想起来了。。。真是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“当时一时兴起表演了吞剑,结果散场时竟然忘了把那柄剑还给他。”
“无妨,只要没发生什么演出事故就好。”景渊摆摆手,十分大度,甚至都没帮彦卿讨要那柄剑。
又直奔主题,明知故问道:“所以今天吹的是什么风,让几位聚到神策府来找我?”
藿藿将绥园中发生的事简单说明。
随即一脸歉意:“将军日理万机,十王司本不该拿岁阳的事情来打扰您。”
“但眼下罗浮外来宾客众多,若任由那些妖物到处徘徊,恐怕。。。”
“嗯,”景渊了然,回忆道,“我曾听闻过前代将军与岁阳精怪交战的逸话,还以为是随口编成,吓小孩的故事。”
“没想到正主寻仇上门来了,只是找到我头上。。。未免有些冤枉。”
见他有搪塞之意,穹宝站出来道:“老大,呸。。。还请将军出个奇兵吧!”
景渊半推半就:“也罢。”
“虽说冤有头债有主,但腾骁将军是我敬重的前辈,我克绍箕裘,自然不能坐视旁观。”
“既然那浮烟指明了要见罗浮的将军,我便会会它。”
“将军,岁阳这等邪物极其擅长占夺凡人肉体,如果您有顾虑。。。”藿藿出言提醒,担心景渊也会像毛妹那般被夺舍。
景渊浑不在意:“能占夺我肉身的岁阳,恐怕还未曾现世。”
见将军如此自信,藿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一行人乘神策府星槎,很快抵达绥园。
见以景渊为首的众人折返,浮烟脑袋微扬,仰视观察好一会儿才纳闷道:“我没在园子里见过你啊。。。人类,你是谁?”
“岁阳,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要重续与将军的战斗吗?我应邀而来。”景渊甚至都没叫浮烟的名字,轻视之意十足。
浮烟质疑:“你?当真是罗浮的将军?”
“放肆!”毛妹直接呵斥,“将军当面还敢出言不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