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渊大感欣慰。
嘴上却正义凛然:“我留在此地威慑浮烟,你们若有麻烦,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。”
丹恒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暗道浮烟已经是阶下囚,这里又有武弁看守,用得着你威慑?
摸鱼就摸鱼,非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还给你发消息,发了又不来,有何用?
“有劳将军了!”单纯的素裳向景渊道谢。
景渊欣然接受:“应该的。”
“对了,塔莉娅,随我来一下。”他向毛妹招招手,随即向一旁角落走去。
见老大有话跟自己说,毛妹不敢怠慢,与众人约定好绥园门口集合后,屁颠颠地跟了过去。。。
景渊行至燕乐亭前站定。
背对毛妹道:“岁阳本是无根自在之火,却因一念好奇为人类所囿,可惜啊。。。”
“老大是同情它们?”毛妹听不太懂,却能感受到景渊话语中的惋惜之意。
景渊转身摇头:“与其说‘同情’,不如说是观照。”
“我们与岁阳的处境实则并无不同,从拥有灵智的那一刻起,受欲念和本性驱使,注定要被束缚在自己的命途上,步向既定的结局。”
“你和穹在迷障幻境中的遭遇我已知晓。”
“想必你们也在那幻境中了解到与岁阳相关的往事。”
“老大指的是那位腾骁将军与大岁阳燎原?”毛妹还有印象。
景渊颔首,回忆道:“按照仙舟的古老神话记载,联盟曾面临大敌入侵。。。在那举族覆灭的绝境当中,有位凡人英雄为了挽救危亡,不惜与岁阳之祖‘燧皇’立下夺舍约定。”
“燧皇借出力量助战,而凡人与其追随者们若能凯旋,将会永远失去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那场大战结束后,英雄们无一生还,燧皇也受了重创,这场交易便不了了之。”
“白驹过隙,斗转星移。”
“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们逐渐遗忘了这个故事,但岁阳却还记得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