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自己夹在他俩当中,会不会有些多余?
难道这也是景元拉着自己同行的原因之一吗?
转移火力?
丹恒胡乱猜测。。。
在灵砂药气的指引下,三人前行片刻,又在道路旁发现一具云骑士卒的尸体。
丹恒有些疑惑:“云骑军怎么会出现在幽囚狱内?”
灵砂则挑开这名云骑的甲胄,探手摸索片刻。
随即得出结论:“不,这不是云骑,而是步离人。”
“应当是没来得及变回原形,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。”她分析道。
一旁景元也道:“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,除云骑之外,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。”
“而且据判官所说,还有扮作幽府武弁的。”
“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,不光只能提供药物,想必还位高权重。。。”
“我们再去别处瞧瞧。”
不多久。
三人又发现一名身穿囚服的犯人。
此人瘫倒在地,死不瞑目。
重获自由的快乐与突如其来的错愕,两种情绪在死亡的瞬间一同凝固在了他那惨白的脸上。。。
“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,吸走大量血液,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。。。”看清对方脖颈处的伤口后,丹恒眉头紧皱。
身为医者的灵砂倒是淡然:“若无生血生肉吞食,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,他们虽为长生种,但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。”
“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。。。真是难以想象,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,他一定压抑饥饿许久,不知被他劫持的曜青使者能否逃过一劫?”
“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,”景元亦是神情凝重,“对呼雷施加剑树之刑,消磨其生命力,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。”
“因岁阳出逃的缘故,幽囚狱内留守狱卒尽是金人勾魂使,步离人找不到血食,便将猎杀目标放在了囚室里的犯人身上。”
“一来可以制造混乱,二来也可满足口腹之欲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