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它会出现在这里。
若那些机甲都如此,他和姬子、瓦尔特的清理顶多只能算作延缓时间了。。。
“他们对长生种的模仿真是太过头了。”灵砂也有些恼怒。
虽说步离人是仙舟的大敌,但持明何尝不是长生种?
博识学会今天能拿步离人做实验,明天就不能拿持明一族做实验吗?
景元唤出石火梦身。
提刀横斩,全当活动筋骨:“还能动,就说明坏得不够彻底。”
阵刀裹挟金色雷霆,仅一刀便将这台狼形机甲拦腰斩成两截!
巨大的机器瘫倒在地,重归沉寂,像是流干了血的伤兽,再也无力动弹。。。
见识到景元的实力,灵砂也客气了许多。
收起部分怨气,好奇道:“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,‘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’?”
“您如此三缄其口。。。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誉?”
“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,就在眼前这台狼形机甲上。”景元收起石火梦身,直勾勾的看着地上这台机甲。
灵砂反应过来:“您的意思是。。。有人想要效仿博识学会那样,破解呼雷身上的秘密,学以致用?”
“我明白了。。。”
“妾身听闻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,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,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‘月狂’的疯症。”
“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,与步离人无异,所以才。。。”
“你猜的没错。”景元轻叹口气,缓缓点头。
又详细说明道:“在步离人看来,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;但对狐人而言,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。”
“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,就像仙舟人试图破解魔阴身的影响。。。但始终不得其法。”
“‘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?’‘狐人能否破除这一诅咒?’总会有人问起类似的问题,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。”
“但。。。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,都是由善念铺就的。”
“对曜青的狐人而言,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,也是怪物,更是他们的研究对象。”
“这头恶兽成了腐蚀人心,却不自知的剧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