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返幽囚狱的判官与武弁还没来得及清扫战场,此地满是狼藉尸骸,甚至还有几具魔阴身遗体。
丹恒一眼便认出那些是袭击过自己的刺客。
灵砂也判断道:“这些魔阴身似乎并非囚牢里逃离的犯人所化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景元追问。
灵砂知无不言:“这些魔阴身衣甲武器齐备,显然不是仓促加入战斗的。”
“那个叫‘貊泽’的曜青使者说过,来劫狱的犯人共有两拨,”丹恒也道出自己掌握的情报,“除去步离人外,还有一群能隐藏行迹的魔阴身,我们此前也遇到过这些人。”
景元皱眉:“隐匿行迹?”
“不错,”丹恒点头,“我与这些家伙交过手,他们使用云吟术遮掩身形,如果不谨慎观察,或是拥有敏锐的感知,无人能察觉到他们的行踪。”
灵砂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丹恒先生曾警告过我,需慎重处理持明长老对丹鼎司的干涉。难不成。。。”
“灵砂小姐看出什么来了?”景元明知故问。
他早就知道这拨魔阴身是受何人派遣,也知道持明龙师在步离人的行动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。
但这件事非要由身为司鼎的灵砂出面不可。
所以才在路上化解灵砂的怨气,又一步步引导她探明这场劫狱行动背后的真相。
这不?
灵砂认真道:“其一,以步离人越狱者逃离幽囚狱的路线来看,应当是有人将幽囚狱的地形图透露给了他们。”
“在幽囚狱的修建过程中,持明族出力不少。”
“其二,伪装的步离人需要服药才能维持狐人形貌,而且需要大量药物。显然,丹鼎司中仍有余孽在暗中帮助。”
“其三,能为潜伏的步离人伪造官方身份,此举非身居高位之人无法办到。”
“再加上这些使用云吟术的刺客。。。无疑让龙师的嫌疑又加重了几分。”
在景元的刻意引导下,灵砂已经基本确定持明龙师就是内奸了。
可她仍有疑惑:“但他们身为持明,为何要勾结步离人,协助呼雷逃脱呢?”
“这就不得不提景渊了,”丹恒看了景元一眼,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,轻叹口气道,“灵砂小姐应该知道景渊那家伙‘借’走衔药龙女一事吧?”
这。。。
难不成龙师勾结步离人也和那位游戈将军有关?
灵砂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