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安抚民心,也能规避风险。
郑春平为什么要压着已到账的钱,非要等全部到位?
一个不好的预感瞬间窜上心头。
郑春平,很可能在打这笔拆迁款的主意。
他想挪做他用?
李仕山按下心中的惊疑,不动声色地点点头:“嗯,统一发放也好,省事。”
随即,他主动追问,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:“那最后一笔钱,老哥这边催得急吗?”
郑春平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的担忧:“急啊,压力很大。仕山老弟,你看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李仕山接过话茬,语气坚决,“过两天我正好要去省里开会,到时候我亲自去催,尽快落实。”
郑春平脸上顿时绽开笑容,双手举起茶杯:“那就全仰仗老弟了!老哥以茶代酒,敬你!”
两只茶杯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李仕山看着对方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,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:“老哥客气了,都是为老百姓做事,应该的。”
走出会所,初秋的江风扑面而来。
李仕山坐进自己的车里,脸上所有的温和笑意瞬间消散无形。
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,飞速向后掠去,映照在他毫无表情的侧脸上,明暗不定。
事到如今,李仕山已百分百确定,郑春平不仅把他卖了,还打算榨干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,甚至可能拉他垫背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眼思考起来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。
既然所有信息已经确定,那就可以行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