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苏牧,“当年您就注意到我们家了?您到底想做什么?”
苏牧笑了一下,在沈峰肩膀上拍了拍。“回去再告诉你。那个姑娘的钱我已经付过了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说完苏牧松开手,转身沿着走廊走了。
沈峰在走廊里站了很久,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没有拧紧,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,滴在白瓷池壁上。
许久后,他转过身,慢慢走回了包间。
推开门,诗诗还坐在沙发上,还是那个姿势,两只手捧着杯子,低头盯着茶几。
听到门响她抬了一下头,又低下去了。
沈峰在她旁边坐下。
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音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。
“你叫诗诗?”沈峰问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本名?”
她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“这里不能问本名的。”声音很小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沈峰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为什么做这个?”
诗诗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手指在杯沿上来回划着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。“我爸赌博,把厂子输了。后来把房子也输了。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,还不够。他还欠了好多钱。”
“我妈病了,要住院,没钱。我来这里,能挣钱。”
沈峰听着,每句话都和苏牧说的一样。
他靠在沙发背上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壁灯,叹了口气。
诗诗似乎从这声叹气里读出了什么。她咬了咬嘴唇,侧过身看着他,低声说:“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?楼上就有房间。”
沈峰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诗诗的表情变了一下,她着急地说道:“妈咪说,不陪好你,我没钱拿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峰把茶几上的果盘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你就在这儿陪我坐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