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前,他也常常这样虚握着那缕温热,借着这个假动作,将师尊拉到怀里,狠狠厮磨那玫瑰色的唇瓣。
如今师尊怎会如此抗拒?莫不是……
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卫子兮危险的眯了眯眸,占有欲从中暗暗作祟,手上力道都用大了不少。
片刻间,雪白的手腕沾染上了一道凌虐的艳丽,他还在那浑然不自知的盯着明霁张合的唇瓣,恨不得立马亲上去。
“爹爹,”风云看卫子兮发呆,忙扬声提醒:“你把娘亲的手腕都勒红了!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卫子兮如梦初醒的松了力道,下意识望了过去。
——手腕果真晕上层红痕。
由于手掌很宽、很大,所以造成的痕迹跟半缕彩霞似的,覆着大半圈前腕。
这一幕场景刺痛了他的眼眸,瞳孔微缩着,忙松开了手,语气结结巴巴:“师尊,我……我……”
不是存心的。
他张了张嘴,本想说出口,可视线落在明霁可怜到红韵的眼尾,又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好在明霁也没有说他的意思。
活动了一下手腕,垂着眸在心里轻叹一口气。
一向作为敏感的体质,他手上的恐怕又要小半个月才能消了。
子兮他真是……
越想越气闷,原本准备埋藏在心里的话语都吐了出来:“子兮,你刚才怎么回事?”
“都快把我手腕都快捏碎了,你还……”
明霁本来还想做什么,结果看卫子兮一副失魂落魄的、真心自责的模样,倒也不好说什么了,无奈转为一口长叹。
果然……
他还是受不了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若说真冷心忽略狼崽子耷拉耳朵,自然是假的。
“对不起,师尊,”卫子兮很诚恳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:“刚才师尊不让我碰,我还当……当……”
当了半天没个话音。
明霁给他抛去一个疑惑道眼神,“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