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作为从犯,依旧免不了罪!届时你们两个都逃不掉!
至于处罚……都害了泠诀一条命了,怎么可能还只是处罚?!按律应该以命赔命!”
这话一出,李吟歌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,一瞬间神色里全是委屈和不可置信。
然而隔了没多久他又涩声认命了:“好,只要是殿下的命令,臣愿意赔给他。但莲老既然只是从犯,那就恳求您留他性命!”
这份互相维护之情可真是让人感动!
泠衍抒一阵气结:“李先马!你以为还是从前吗?!动不动就拿自己的命威胁孤?!”
而且作为曾经的三支之首、会不明白结党营私舞到主子面前是什么意味?!
可李吟歌就能坚持一脸的无畏与倔强。
这熟悉的套路!太子已经心累到脾气都发作不出来了:“……兴许你还是从前的你,可孤已经变了!
李吟歌,孤再没有任何耐心陪你打哑谜,也懒得亲力亲为,所以,既是嫌疑人,那就一起移交大理寺吧!”
“殿下——!”这下李吟歌急了,膝行几步抓住了太子的衣摆,瞬间妥协:
“臣愿意跟您说实话!但是臣刚才所说也并非虚言!真的是臣一再怂恿莲老,他才决定动手的!
可我们其实并没有害人之心,而且莲老还反复斟酌过,又特意备了神药,按说怎么都不可能连命都丢掉的!……”
李吟歌又哭了,哭得就如昨晚林星野所见,堪称肝肠寸断:“臣真的没想过害死他!这完全是个意外!
我是羡慕他能时时刻刻陪在您身边,言语上也会控制不住的不客气!可我真的没想过要他的命!……”
但没想过又有什么用?!事实就是泠诀真的被害死了!
泠衍抒心里又痛又乱:“所以褚莲生这么想方设法要来的万能液,其实是给泠诀用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到底伤哪儿了?为什么怎么也治不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