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一跃,身形如鹰。
七八米宽的根网,他眨眼就跨过去了。
后面三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无奈苦笑。
老办法——绳子+抓钩。
胡建军把登山镐绑在绳头上,抡圆了甩出去。
“哐!”一声闷响,钩子死死咬进一根粗如大腿的气根里。
这次他不敢玩虚的,直接打了死结,缠了三圈,拉得死紧。
掏出折叠铲,卡在绳上,双手交替,整个人像秋千似的,嗖一下滑了过去。
落地无声。
剩下三人照搬。
胡凯旋早就绕到侧边,找到个树根缠出来的洞。
洞不大,勉强能挤进人。
他回头,朝胡建军点头。
“你先进。”
胡建军二话不说,掏出那把快磨秃了的军刀,咔咔几下把缠得跟蜘蛛网似的细根全剁断,弯着腰,伸手往那树根堆里猛掏。
胡凯旋在后头紧跟着,脚步没停。
另外仨人也凑上来,一瞅这阵仗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,赶紧也钻了进去。
满眼全是根,密得连针都插不进去,活像个巨大的树根窝子。
好在没像龙岭那样岔道满天飞,只留一条窄缝——那树洞,是唯一能过人的路。
没多久,一行人总算钻到树根最中心。
这儿突然豁然开朗,空出一块不小的地儿。
大家从树洞里一钻出来,全他妈直起腰,狠狠舒了口气——腰快断了!真他妈跟爬了三天老鼠洞一样!
“卧槽!你们瞅瞅——棺材!这玩意儿居然塞这儿了?!”王剀旋一嗓子吼出来,人已经冲到跟前,“搁这儿藏得比老母鸡下蛋还严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