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剀旋那憨货不算,这人是真长了脑子。
“嘿嘿,胡爷您这话……我可不敢当。”胡建军挠头,“跟着您混多了,耳濡目染,总得学会点门道不是?”
他不是笨蛋,就是以前没机会见世面。
跟胡凯旋这些年,看多了怪事,听多了邪门传说,脑子不转都难。
“连拍马屁都练出来了。”胡凯旋嘴角一扯,笑得像老狐狸。
谁不爱听人吹?他自己也一样。
天真赶紧拉住胡凯旋:“胡哥,这咋回事?咋会是空的?”
这问题都成本能了——下墓遇到不明白的,第一反应就是找胡凯旋。
“因为——”胡凯旋低头看了一眼漆黑深处,“这压根就不是墓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是古厍国的祭神树。”
古厍人不讲究葬人,只信奉祭祀。
神树是通天的,别说平民,连国主都懒得埋这儿。
“不是墓?!”王剀旋一脸遭雷劈,“那……我们白来了?冥器呢?!”
“想知道?”胡凯旋咧嘴一笑,“往下看,不就知道了?”
没人再废话。
下头藏着啥?大伙儿心里都跟猫抓似的。
虽然也有点发毛——谁晓得下面蹲着啥?毒虫?邪物?还是……活的?
可一看到胡凯旋那副天塌了也懒得皱眉的德行,那点怕意立马消了八成。
有他在,什么鬼地方不能闯?什么妖魔鬼怪敢蹦出来?
下一秒,众人手脚并用,顺着铁链子,一个接一个往下溜。
胡凯旋走在最后。
树肚子里空得能装下一座城,稍微咳嗽一声,回音都能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