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邵涛要试验,直接拎进来就行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说一声,程顾卿自认为做完一套动作再说更好,害怕花掌柜不给机会。
张绍涛拱手做辑笑着说:“掌柜,我现在给你亲自洗一洗,就知道掉色严不严重了。”
说完后,徐福刚拿起布料,徐福平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剪刀。
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朝着一匹布剪去,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就剪出一块长宽一米的布料出来了。
小二子看得目瞪口呆,惊呼一声:“这位大哥,剪布料作甚,多浪费啊。这匹布就作废了,只能散卖了。”
好心疼,好好的一匹布就剪坏了,这得多浪费啊。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,眼前的这个大哥,一看就不是当家的料子。
徐福平乐呵呵地说:“小兄弟,没关系,俺们家是卖布的,多的是,剪坏就剪坏,不用在意。”
其实心里却在滴血。
小二子说得对,这么一剪,这匹布就不能当一匹卖,只能零星地散卖了,而他们徐记染坊肯定一匹一匹地卖,从不散卖。
也就是说这匹布白白浪费,多费钱啊。
但来之前张邵涛和大队长说好了,得要亲自让客人看一看,瞧一瞧,证明自家的布是独一无二的好,不得不忍痛割爱。
徐福刚放下布匹,接过布块,直接当着花管事和小二子的面强揉搓清洗。
洗了好一会儿,把那块试验布拿出来,指着桶里的水说道:“花掌柜,你看看,俺们的布只掉色浅浅的一点,很耐洗的,跟外面那些有色彩的布完全不一样。”
程顾卿没办法解决固色的问题,外面的染坊也一样无法解决。
拼的就是浆洗的时候掉得最少,拼的就是非常耐洗。
程顾卿在染色的过程中加入石灰等化学原始物料进行初步的固色,效果虽然不是完美,但也不错。
花掌柜和小二子往前一探,里面的水的确只有一层浅浅的蓝色,不像平日里买到有颜色布料第一次清洗时那样的浓烈掉色。
张邵涛又说道:“花掌柜,麻烦请再打一桶水过来,第二次清洗,掉的色更加浅。不仔细看,是看不出来掉色的。”
程顾卿还没动作,小二子非常机灵地从外面打了一桶水进来。
嘿嘿,他也想看看第二次清洗会掉多少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