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冻舱内安静地躺着他唯一的女儿,阿克比。
后者的生命被无情地定格在了十几年前那个冰冷的瞬间,犹如一段无法重来的时光。
阿玛多看着女儿,缓缓地眯起眼睛,低声自语道:“解释生命的意义……像我这样的人渣没有资格肆意畅谈,不过,如果是一个真正懂得爱的人,或许可以给你答案。”
“爱?”旁边的敖牙不屑地冷笑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讽刺:“壳组织里都是人渣,那种懂爱的人去哪找?”
阿玛多静静地看着她,微微一笑,语气透出一丝难得的温和: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我倒是有一个地方,可以推荐给你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木叶吧?”敖牙挑起眉。
阿玛多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似乎并不急于解释。
他的目光转向远方,仿佛在回忆些什么。“不错,木叶,或许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敖牙闻言,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“上次我和居士去时发现那里的确与我们这边很不一样。但是,我怎么感觉,你似乎对那边的人格外有信心?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投靠那些人吧?”
“我相信他们。”阿玛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,“那边有我熟识的人,他们不是你眼中那种冷血的人渣。”
敖牙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:“难道是你的老情人?”她揶揄道。
阿玛多的眼神微微一动,似乎被她的话击中了一丝情感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“不是。我所说的是一对年轻人,与你我都不同。你若去接触他们,或许就能明白我所说的‘生命的意义’。”
敖牙撅起嘴,眼中带着怀疑,“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?你就那么肯定,他们能教我什么?”
阿玛多深吸一口气,仿佛从心底某个地方唤回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。
“我没有必要对你撒谎。至于你是否愿意去,那是你的选择。”
“我的选择吗……”敖牙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“居士已经在执行计划的路上了,如果我去了木叶,那你怎么办?”
阿玛多微微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,“我说过,新的帮手很快就会到。而且,等不久后,我也会亲自去木叶。”
“你?”敖牙愣住了。“你要亲自去?”
“是的。”阿玛多微微点了点头,“因为我从未放弃过对慈弦的复仇。”
那一瞬,阿玛多的神情瞬间变得冰冷,他的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。
那份妻女被杀的恨意,甚至比他复活女儿的执念还要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