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只在传说中的物件,说来,就一骨碌全来了?
华铎不答,只是将守卫引至车板前,示意车夫掀开盖布,露出里面上了锁的木箱。
她道:“劳烦,按照你们的规矩查验便是。”
守卫回过神来,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,忙唤来几人一同查验。
待车队入内走远,他们再也难掩激动。
“钢器。。。。。。那些是钢器吧?!”
“必须的!天爷,那剑就跟天上的月亮似的,光是出鞘声,都听得我肝儿颤。。。。。。要是能给我配上一把,上阵杀敌,嚯,那该有多威风?”
“别做梦了,那可是稀奇货,将军们都没有的东西,怎么可能落在咱们手里?咱们呀,也就配摸上那么一下。”
“还不让人想了?一两日不行,一两年呢?一两年不行,一二十年总行吧?我就不信了,有生之年我还配不上一把钢剑了!”
经此这么一说,众人刚消下去的热血,又顿时沸腾起来。
咋不是呢,人活一世,总得有点追求不是?
“还有那钢甲,你们觉得咋样?若用钢剑刺钢甲,会是钢剑锋一些,还是钢甲结实些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问题,又让众守卫迷糊起来,甚至连方才见过的强弓,都被他们抛之脑后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喝——!”
“哈——!”
车队刚到主校场大门外,便有阵阵力喝声,以排山倒海之势传来。
传令兵得到消息,立刻跑进校场禀报。
不过半刻,鲁伯堂打马而来,待看见沈筝身后的马车时,他脸上的笑又灿了几分。
“沈大人!”他翻身下马,大步跑来,“以统领和县兵们在械场,我已经派人去唤他们了。你这还是第一次来校场吧?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我带你四处逛逛?”
声声力喝传入耳中,沈筝心头微动,问道:“如此。。。。。。会不会打扰了?”
“你这话说得!”鲁伯堂答得快极了:“他们练他们的,我们瞧我们的,这有什么打扰的?营子里面吧,确实有些地方规矩重,但咱不去不就行了?我就带你在主校场逛逛,你看妥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