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伯堂闻言别开了脸,“你这缘由。。。。。。本将确实没法留你。”
苏焱咧嘴一笑:“谢将军成全。”
“走吧走吧。”鲁伯堂朝他摆手,“你们沈大人好东西多着呢,跟她去同安县。。。。。。确实不错。”
鲁伯堂走开后,苏焱抬头看向点将台,刚好与沈筝目光相接。
他规规矩矩行了个军礼,“属下苏焱,见过大人!大人,可要此时整军出发?”
看着和忠武军闹作一团的县兵,沈筝沉吟道:“一刻后整军,你若有话和忠武军的弟兄说,便去吧。”
苏焱挠头看向车举,想了想,起身道:“谢大人!”
方才,他对车举支棱了两句,这会儿该过去赔个不是。
待他走后,以群走过来道:“如何?这小子不错吧?”
沈筝点点头:“确实是个好苗子,不仅懂兵法,更懂人心,行事间分寸也拿捏得不错。”
本以为是个兵痞滑头,没想到是个藏拙的天才。
以群低低一笑,又似是想到什么,突地叹了口气,“若他父亲还在。。。。。。他应当早就从军了,到如今,说不定还能有些功绩在身。”
沈筝闻言陷入沉默。
她的视线,缓缓从每一个县兵身上滑过。
分明都只是十几二十岁的孩子,却早已经历过亲人逝去之痛。
拥有过再失去,比从未拥有过更让人痛苦。
“我会好好待他们。”她像是说给以群听,又像。。。。。。说给他们逝去的亲人听,“尽可能给他们最好的,更不会让他们有性命之忧。”
以群抬手,迟疑半瞬后,终是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刻转瞬即逝。
校场中,林二比铜头还要急。
“去啊!”他猛地推了铜头一把,“再不去,他们就要跟着沈大人走了!若今日错过,下次再见,就不知是何事了。到时候,你可别躲在被窝里哭鼻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