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刑部大狱这么忙,骆尚书知道吗。。。。。。
沈筝干笑两声,“你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么多奇思妙想,打哪儿来的?”
沈行简敛起笑意,面露不解:“上次玩大富翁,你说要玩就玩大的,我回去细想了一番,认为你说的在理。此番改良,六部衙门皆在上头,我想,如此方能算大。”
“六、六部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筝瞪眼,眼皮都绷疼了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接受了沈行简的狂妄。
好像大周律法中,确实没有提过“不能用六部衙门玩大富翁”,他这番改良,也称不上出格。。。。。。吧?
这头,沈筝还在深究律法,那头,梁复已经做好了战斗姿势。
“老李,老乔,行简,来!”他把骰子放入手心,斗志昂扬:“看老夫不杀你们个落花流水!”
李时源将手中柳枝一扔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“来就来!”
沈行简作为大周版“大富翁”创始人,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浅笑,缓缓捋袍坐下。
看着他们的模样,沈筝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晕。
要不。。。。。。
她今日把麻将捣鼓出来?
这样一来,回同安县路上,众人又多了一种娱乐方式。
一旁的梅蕤早已看得目瞪口呆,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想起,自己此次留下,还有一件事要办。。。。。。
片刻后,她低声道:“沈大人,您腰间不适,要不小女扶着您,沿溪走走吧?”
“走走就是,不用扶我。”沈筝摇了摇头,又对她道:“你稍等本官片刻。”
说罢,她掏出钱袋,走向沈行简,“我要喂猪,这是我的猪食。”
“喂猪”,是同安县“押注输赢”的说法。
比如桌上玩家三四,“喂猪人”可选定一名玩家投喂银钱,风险共担。
若该玩家输了,“喂猪人”投喂的“猪食”也就打了水漂,若玩家赢了,“猪食”就会变多,甚至翻番。
从本质上来讲,“喂猪”,其实就是赌桌旁第三方的押注行为。
“你喂他?”沈行简还没收下钱袋,梁复就不乐意了,“为何不喂老夫?”
沈筝视线从他们身上转了一圈,点评:“您老和乔老,算工部的人,李大夫,算国医署的人,而行简呢?户部!他们户部的人都精着呢,我肯定喂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