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没有了当初的锐气。
没有了小荷香和白素素带货,赵构的收入减少了一半。
张大勇给银子不痛快。他向赵构哭穷,临安府百姓生活成本提高,大家没有银钱来麻将馆消费。
宋提刑施行宵禁,更是断绝了麻将馆的生路。
赵构动摇了。
加之大臣们上书,说宋提刑飞扬跋扈,迫害朝臣,罪大恶极。
赵构对宋提刑变得厌恶起来。
赵构看着佝偻着腰的宋提刑,心里直犯腻歪。
“宋爱卿,这些日子你辛苦的很。我听说你得了腰疼病。”
宋提刑温暖:“为陛下,鞠躬尽瘁,臣不敢喊累。”
“不要嘴硬。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病了,就回去好好休息。宫里的御医可以去给你看看。”
“不…”宋提刑刚想拒绝。他突然明白了赵构的意思。
“这哪是关心我的身体。这是想让我病退啊。”
宋提刑不舍。他不想看新宋江山沦陷。
他抬起头,猛然看到赵构脸上厌恶的表情。
宋提刑一阵悲凉。
他叹口气:“陛下,臣确实病了。臣要休养。“
“准了”赵构赶忙答应。他唯恐宋提刑变卦。
“臣走了,以后可能见不到陛下。臣还有一句话想说。”
“爱卿尽管畅所欲言。”
“陛下,若安国兵到。群臣皆降,陛下该如何自处?”
赵构脸拉下来。
“陛下,他们投降到了安国依旧是臣。甚至还会升一升。陛下你呢?”
“你…大胆,放肆,狂悖…”
赵构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