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妹子这样说也对。”
“咳咳咳“吴用咳嗽。他想提醒铁牛别话密。这样的场合,得紧着宋江说话。
“教书先生,你嗓子不舒服吗?”王茶茶询问。
“表妹不可无礼。这可不是教书先生,他是当朝太师。”
吴用嗔怪。“就你话多。”
他也想和王茶茶聊会天。
“功名利禄与我如浮云。倒是教书先生乃我一生所愿。”
“即使如此,又何苦名利场中流浪。”
“历经沧桑,方能坦然看云,沐风,识美人。我现在还在历这一阶段。”
“太师高论,茶茶拜服。”
宋江也服了。“军师啊军师,你不是不喜欢美人嘛。干嘛抢我的戏,说我的台词哦。”
慕容安咳嗽。
“表哥,你也…”
慕容安白她一眼。“正式给宋王引荐一下,我表妹王茶茶。喜欢茶花和制茶。故起名叫茶茶。”
“久陪方丈曼陀雨。姑娘可是来自此处。”
王茶茶对宋江又高看一眼。“这是东坡先生的诗句,宋王竟读过。真是了不起。”
宋江得意。人拼到最后,还是要拼文化。没文化能行吗?能和女人聊天吗?
“茶茶姑娘也喜欢东坡居士?”
王茶茶娇哼:“我才不喜欢大胡子。我只是欣赏他的豪放豁达罢了。”
“诗人咏物吟诗,只是空做叹,营造人设而已。”
“这样说来,他年若随凌云志,敢笑黄巢不丈夫。也是空叹喽。”
王茶茶牙尖嘴利。
“茶茶,不得无礼。”慕容安怕王茶茶惹怒宋江。毕竟,那是宋江人生中最不堪的岁月。
“啊哈哈”宋江大笑。“茶茶姑娘,若只说不做,便是空叹。但我做了,且成功了。你说这还是空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