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安难以下咽。只能端起酒碗。
“烈辣”
慕容安咳嗽一声。这酒真的太烈。
喝果酒的男人,当然喝不了北地的酒。
“太师,这酒?”慕容安询问。
“景阳冈”
“哦?”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。“可是有老虎的景阳冈?”
武松打虎,这威名倒是传遍了南北。
“正是”
“太师,喝十八碗这样的酒,路都走不稳吧。怎么打老虎?”
吴用捋捋胡须:“所以,武松才能出名。”
吴用有意敲打这个贵公子。“想要得到举世皆闻的名声,就要做常人难做到的事。”
慕容安点点头:“然”
谷大嫂端来温水,给慕容安净手。这个女人见到贵公子,有点着迷。
“太师,那咱们就去做一件常人难做的事,如何?”
慕容安趁机提议。
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接触。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。
吴用没有拒绝。
他对慕容安说,想要合作,最少要拿出诚意来。
而诚意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实力。
吴用要慕容安出兵,夺下暨阳城,将安国大军赶回大江北岸。
慕容安不语。他不止一次衡量过此事的可行性。
宋江八万兵,尚且被打的狼狈撤退。自己能行吗?
可若不抓住这次机会,恐怕再也没有机会。
潘小安若打到姑苏。他慕容家势必也要反抗。那时候的困局,将更难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