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逵眼睛一瞪:“军师,莫要小瞧人。俺铁牛啥都敢干。”
他生气的将白鱼吃的更欢。
吴用在李逵耳边,也是低语几句。
“嚯,原来是做这事。那俺铁牛走一趟便是。”
吴用疑惑。往常要是提退兵撤退,李逵都颇有微词,甚至破口大骂,今日为何如此平静?
“铁牛,你不怕?”
李逵一拍腰后的板斧:“俺铁牛都杀过四虎,还怕一只白虎?”
吴用呵呵笑了两声。“等你回来,就向西南寻我们。咱们兄弟再一处快活。”
李逵擦擦嘴:“俺晓得,俺这就去。”
姑苏城。
潘小安带着王茶茶来到山塘。白墙青瓦,小桥流水,自成画墨。
王茶茶穿着发明,走起路来,有些别扭。
“潘小安,你这是什么破发明?我以为你是有德之君,却原来如此荒诞。”
王茶茶裹紧披风。她虽是侠女,却不是个豪放的侠女。
姑苏的天气并不十分冷。那短裙长袜刚刚好。可对于保守的王茶茶,还是过于豪放。
“茶茶,你把披风脱下来。我来给你画张画。”
王茶茶站在渡僧桥上。转身嘟嘴,气呼呼:“潘小安,你要学赵二吗?”
赵光义将南唐小周后,宣进后宫。命画师将其画在画里。
王茶茶委屈。“潘小安,我可不是小周后,你别想轻贱我。”
潘小安支好画架:“茶茶,这不是轻贱。这是重视。这是千年的对话。”
王茶茶皱眉:“傻乎乎一天,说什么鬼话?”
潘小安指着王茶茶的衣服:“这衣服领先一千年,穿在你身上,刚刚好。在这样古韵十足的城邦里,是跨越千年的碰撞。”
王茶茶嘟嘴。“鬼话,都是鬼话。这衣服谁敢穿上街?便是不被打死,也要被笑死。”
她四下里张望,见周围无人,这才放心些。
王茶茶被潘小安说心动。千年的跨越她不懂,但此画定可千年流传。
自己也会青史留名吗?只是这名声,八成是花名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