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赔着笑,拿起一瓶蒜掂量:“这蒜看着……挺实在啊,多少斤一瓶?”
“一瓶一斤多,七毛!”刘海中梗着脖子,心里却没底。
阎埠贵“啧啧”两声:“七毛?供销社的新蒜才一毛二一斤,你这腌过的次品……”他故意顿住,等着刘海中接话。
刘海中脸涨得通红:“你到底买不买?不买别捣乱!”
阎埠贵搓着手,慢悠悠地说:“买,当然买。但你这价太高了,这样吧,我多要几瓶,你算便宜点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两毛一斤,我全要了!”
“你抢劫啊!”刘海中差点跳起来:“买醋买糖就花了五块多,两毛一斤连本都回不了!”
二大妈也急了:“最少五毛!少一分都不卖!”
阎埠贵摇摇头:“五毛太贵,你这蒜啥成色你清楚。这样,两毛五,我要十斤,怎么样?”
两人争执起来,引得几个街坊又围了过来。
阎埠贵故意提高嗓门:“大家评评理,次品蒜腌的,还敢要五毛一斤?我给两毛五都算仁至义尽了!”
刘海中气得发抖,可看着那些无人问津的蒜,心里慢慢凉了。
再拖下去,怕是真要全砸手里。
“三毛!少一分都不行!”刘海中咬着牙,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装作犹豫的样子:“行吧,看在街坊的份上,三毛就三毛。但我得自己挑,瓶破的、蒜少的可不算数。”
他心里打着算盘:十斤三毛,总共三块钱,比买新蒜腌省了一半还多,就算味道差点,也值了。
刘海中忍着气,看着阎埠贵一瓶瓶挑拣。
阎埠贵专挑瓶身完好、蒜粒饱满的,挑够十斤后,又拿起一瓶碎了口的:“这瓶算添头,送我吧?”
刘海中一把夺过来:“添头没有!三块钱,一分都不能少!”
阎埠贵悻悻地掏出四块钱,递过去时还嘟囔:“也就我好心,换了别人谁要……”
刘海中抢过钱,塞进兜里,手因为用力而发颤。
二大妈默默把剩下的蒜往箱子里装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