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者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顾靖泽,眼神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。
他知道,今天恐怕杀不了顾靖泽了。
归零者师父的计划,这第一局,他败了。
“顾靖泽!这次算你走运!”征服者嘶吼道,猛地从腰间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球体,狠狠砸在脚下甲板上。
“砰!”
球体炸开,并非爆炸,而是释放出刺眼至极的强光和浓密得化不开的黑色烟雾,瞬间笼罩了方圆十几米的范围。
同时,一股强烈的电磁脉冲扩散开来,周围的灯光和电子设备瞬间失灵!
“小心!闭眼!”顾靖泽厉声警告,同时凭着记忆和对危险的直觉,向征服者最后所在的方向连续射击!
枪声在烟雾中回荡。
几秒后,烟雾被海风吹散稍许。
只见征服者原本站立的地方,只剩下那个炸开的球体残骸和一滩新鲜的血迹,人已不见踪影。
船舷边,有滑落水中的痕迹。
“他跳海了!追!”有士兵喊道。
“不要追!”顾靖泽制止,他走到船舷边,看着下方漆黑翻滚、漂浮着燃烧残骸的海面。
征服者受了不轻的伤,但以他的体质和水性,在这样混乱的海况下,追上的希望渺茫,反而可能被对方反咬一口。
“清理甲板,抢救伤员,全力损管!”
顾靖泽抹去脸颊被拳风刮出的血痕,沉声下令。
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有些瘀伤的左臂,又看了看征服者消失的海面。
赢了这一战,但代价不小。
“磐石”号重创,伤亡数十人,还是让征服者跑了。
而归零者的身影,始终未曾出现。
这场接舷战,更像是对方计划中,消耗和试探的一环。
真正的杀招,恐怕还在后面。
北非的硝烟还未散尽,海风裹挟着血腥与焦糊味,钻入“磐石”号倾斜甲板上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顾靖泽刚刚结束与征服者那场短暂而惨烈的接舷战,左臂的瘀伤隐隐作痛,脸颊被拳风刮破的血痕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他站在船舷边,望着征服者消失的漆黑海面,眼神冰冷如亘古不化的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