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带着受伤的凝酥,一路回到了城内。
凝酥平日待的果子铺那边,自然是不便再待。陈飞思索一番后,直接将凝酥带回了玄元书院。
本来,按照书院规定,学生是不能随意带外人进入书院的,就算是客人来访,也要进行详尽的检查和登记。不过,陈飞是上院学子,而且还是上院第一,所以额外有些特权,可以带朋友来书院待一段时间。
给凝酥易容改造了一番后,陈飞简单登记了一番,便以朋友的名义,将凝酥带入了书院。
临湖小屋那边,人多眼杂,凝酥不方便入住。
所以,陈飞准备将凝酥带到上院,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
刚进入上院大门,陈飞带着凝酥正要行动,忽然眼前多了几人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定睛一看,倒都是熟悉的面孔,苍钊、丁泽、肖泽,都是孟东阳的弟子。还有季鸿彬、袁昆玮几人,也跟在他们身后,一副跟班的模样。
“有事?”陈飞皱眉,顺势将凝酥护到身后。
几人看了看陈飞,目光不断朝凝酥那边看。
丁泽开口道:“这位,不是我们上院的人吧?”
“和你有关吗?”陈飞没有回答,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。
这种态度,让丁泽一下恼火了:“陈飞,你——”
“怎么,不服气,那去擂台比一场!”陈飞直接瞪了过来。
丁泽迎着陈飞那锐利的目光,皮肤感到一阵发麻,气势不自觉地被压了下去。毕竟,前段时间在擂台上的战况,他还牢记在心。
还是苍钊轻轻拍了拍丁泽的肩膀,随即站了出来,看着陈飞,一副温和的姿态,出声解释道。
“陈师弟,你误会了,丁泽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事。”
“只是,上院可有规定,不能随意带人入内。若是外人,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登记,确定没有问题后,才能入内。毕竟,上院可是书院重地,有不少隐秘。若是出现什么意外,那就不好了。”
苍钊直接用书院规矩来压人,陈飞也不好硬怼,只能开口道:“这是我朋友,来看看我。”
“噢,是吗!”苍钊目光在凝酥身上扫了一遍,继续道,“不知这位友人,是何身份,来自何处,来此有何事?”
陈飞不悦地皱眉道:“苍钊,你什么意思?”
“简单问问而已,陈师弟如此紧张,难道你这位朋友,有什么见不得人之处吗?”苍钊阴阳怪气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