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才每十日修行一次。
“皇上今天又用了狗肉,不宜服用丹药,恐引火攻心。”
她将那本古旧的道家典籍拿出来给皇上看了一眼,又放回屋中。
“皇上这回信了吧。”
“素素可是想朕今天留下陪伴你?”
宸妃知道皇上疑心重,便道,“今天皇上留下也是陪妾身练习吐纳之术。”
“妾生过小公主,只觉气短,黄真人教了妾身一个养元补气的吐纳功夫,很是有用。”
“妾身思念皇上,不过大道至简,不耽于欲。妾正修行,不愿屈从心中欲念。”
“朕若不走呢?”
“皇上这是给妾身使坏,那样……妾身可就……破功了。”
她笑起来,红唇贝齿,活色生香。
素素为皇上倒上桂花酒,“这是妾自己试着酿的桂花蜜酒,皇上试着尝一小杯,口味有没有需调整之处?”
此情此景,皇帝不该饮酒也忍不住。
他喝了一小杯,微甜微酸,带着桂花香气,没有半点辣喉,喝过又有些微醺。
“很好,再来一杯。”
“算了吧,狗肉性热,再喝了酒……”
“怎么,怕朕破你功法?”
素素老老实实道,“是。妾身真的在修吐纳功。”
她拿来那本《养元经》翻开,刚好翻到“‘双休本是阴阳调和之术,过则阳损阴亏,一月两度,恰合天地盈亏之数’这页。
她快速翻过,被皇上按住,将那行被她标过的字读了一遍。
口中道,“还真是,天地盈亏之数与道家修行本该相合。”
“你读的很细。”
这句话引起素素谈性,与皇上从“养元三要”谈到“节欲之法”,言语间条理清晰。
月光从窗子洒入紫兰殿,也洒入长乐殿。
素素与皇上谈性更浓。
韩淑妃更过衣,一次次到殿门口前张望。
门口除了虫鸣,并没有前来传旨之人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