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晨和金忠已经上了高中,考上大学基本没什么问题,性格也都不错,根本不用王铁蛋操心。
最后说娄继业,这小子运气好,90年的时候结了婚,对象是他大学同学,人还不错。
考虑到,娄继业算是娄家人,所以婚礼在香江举办。
王铁蛋有参与,喝了杯敬茶,送了点礼物,也算有儿媳妇的人了。
想想,时间还真快!
养老院和疗养院也按部就班地发展着。
养老院已经有七位百岁老人,全国知名。
不过,也有不好的地方,老有机关学校和单位,打着尊老、敬老的名义过来献爱心。
打扫卫生、送东西、合影也就算了,还梳头、剪指甲、洗脚。
一次两次勉强接受,可一天来八波,扎堆地来,脚都快洗秃噜皮个完蛋玩意,谁也受不了。
干脆,谁也不来,院里不差这点爱心。
疗养院的发展没出乎王铁蛋的意料。
金钱在权力面前,不值一提。
要不是有人打扰到了王铁蛋,这地方非得成为退休老干部中心不可。
可即使这样,根本也不够用。
最后经过商讨,留了三十八个房间给商贾,事情这才结束。
王铁蛋的生活很洒脱,可95号院的老住户们就相对比较悲催了。
先说当初那群准备分拆迁款的老邻居们。
四年时间,也不多,病死了一半。
毕竟大多数都是六七十岁以上的人了,不说亏了家里那么多钱,在家里不受待见,进入88年,物价就开始飞升,生活成本剧增,根本不是他们那点退休费能承担的。
加上轧钢厂为首的国营企业效益下滑,工人的待遇普遍降低。
就他们那些人的家风,家庭矛盾日益突出。
身体好点还行,能干点杂活补贴家用。
身体差点,只能躺着等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