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它最长能达到11米,体重超过270公斤。
尽管这种鱼极为神秘罕见,可它出水即死,没有什么经济价值,肉质也一般,还不如一条普通百斤石斑来得珍贵。
看着虽然新鲜,实则只钓了个寂寞……的鱼种。
花姐看着那条已经拉到水面,再没有挣扎余地的皇带鱼,又扭头看看严初九,脸上带着红晕,轻声提醒,“初,初九,鱼出水了呀!”
严初九微微点了点头,环在她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,“这鱼很漂亮,也很难得,但不好吃,也卖不了几个钱,咱们把它放了吧!”
花姐虽然有些不舍,但还是答应,“好,我听你的!”
严初九让她撑着钓竿,终于从她身后离开,然后拉过鱼线,用一把大钳将鱼钩取了下来。
那条皇带鱼艰难的在水动游动几下,渐渐恢复活力,然后消失在水面上。
花姐抬眼看看严初九,顿时脸红耳赤,这就要去沙发那边找自己的衣裙。
严初九却是拦住她,“花姐,咱们继续钓吧!”
他话里的意思,花姐哪能听不出来,脸烫得都能煎蛋了。
“你这人……哪有这么钓鱼的……”
花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带着羞恼,可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严初九坏笑起来,凑上去再次从后面搂住他的腰,“你就说这样钓鱼好不好玩?”
花姐咬了咬唇,终于很不好意思的承认,“……好玩!”
严初九笑得更欢了,“那咱们继续?”
花姐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。
严初九便再次扬竿,轻轻投入水中。
之后的时间,花姐觉得自己像一尾真正上钩的鱼,被那精妙的力道牵引着,沉浮在滚烫的海浪里,无处可逃,也不想逃。
钓鱼的快乐,让两人忘了时间,也忘了身处何地。
一场激烈的垂钓下来,两人都有些脱力,钓竿被扔在一旁,人也软软地瘫在了甲板上。
花姐脸上红晕未消,眼神却清澈明亮!
今晚的垂钓,尽管荒唐,却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,能够回忆好久好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