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愿意?”
“也行。”
他转头看向黑鸦。
“老黑,既然他们不愿意劳动改造,那就没价值了。”
“埋了吧。”
“正好后院那几棵果树最近有点缺肥。”
黑鸦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。
刺骨。
“好嘞,老爷。”
他搓了搓手,那双干枯的手掌上,黑色的死气缠绕。
“老奴这就把他们剁碎了沤肥。”
“保证明年果子结得又大又甜。”
赵无极打了个哆嗦。
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头顶。
沤肥?
把自己剁碎了给树施肥?
这是人干的事吗?
“别!别别别!”
还没等赵无极开口,莫长老已经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求生欲战胜了尊严。
“愿意!我们愿意!”
“通下水道是吧?老夫……不,晚辈最擅长这个了!”
“晚辈在圣地的时候,那是出了名的……掏粪小能手!”
赵无极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长老。
莫长老,您的节操呢?
您可是炼虚大能啊!
莫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节操?
节操能当饭吃吗?
节操能保命吗?
没看见旁边那个扫地的老怪物已经在流口水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