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段砚初的眼圈渐渐开始泛红,顿时慌了,身体前倾放轻语气哄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错了不该那么大声,不想了不想了我们睡觉吧。”
自己也真是疯了,跟一个安全期宝宝谈情,真是个畜生。
就在这时,段砚初伸出手指。
陈予泊没动,他盯着这根手指。
直到这根手指戳了戳胸口,又摸了摸,最后低头直接咬了上来,专咬敏感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陈予泊倒吸冷气,他又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弄哭对方,还只能用手抚摸着段砚初的后脑勺,哭笑不得:“好吧,咬得好,你高兴就好。”
然而下一秒,突然意识到什么,手立刻捧住段砚初的脑袋让他抬头看自己。
段砚初又眨了眨眼。
陈予泊眸色深沉盯着他:“你喜欢我的身材,对吧?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段砚初说。
陈予泊表情先是忐忑,在听到答案的这一瞬双眸放光,脑海里跟鞭炮作响似的,放完鞭炮放烟花,紧接着如脱缰野马猛地站起身,捂着胸口心花怒放。
他压根抑制不住自己的开心,自我陶醉了会,便弯下腰,连忙捧住段砚初的脸:“对,你喜欢我的身材,你最喜欢了,其他男人的身材你都看不上,所以我对你来说还是有可以利用的地方,对吧?”
段砚初被捧着脸,蹙起眉:“痛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陈予泊立刻放下手,见段砚初这细腻小脸被摸了摸都能泛起红,真是瓷做的,他疼惜给吹吹脸。
段砚初皱眉躲开。
陈予泊:“……”伤心了。
段砚初垂下眸,合上眼。
陈予泊见况知道他想睡觉了,安全期里就是容易累,嗜睡,精神也会不太好,前两次安全期也都是这样,清醒的时间并不算长。
于是给他脱掉鞋子,习惯性摸了下脚心发现是暖的,才给他掀开被子让躺下。
段砚初枕在柔软的枕头里,发丝散开,安静乖巧。
陈予泊看得心痒难耐,想摸摸他的头发,谁知被躲开了,他见段砚初盯着自己,想起自己这手刚才可能摸他脚心了,失笑道:“我摸的也是你的脚。”
“哼。”段砚初在被子里转过身,背对他。
陈予泊眉梢舒展,被哼得舒心:“还会哼我了?有进步啊。”
一分钟后,陈保镖洗完手闪现回床边,发现公主还没睡,侧躺手枕在脑袋下,好像在等他,再次心软软,赶紧上床想着抱他睡觉。
谁知一掀开被子准备躺下,就看见大床中间有个枕头,仿佛开了道楚河汉界。
陈保镖:“……”
公主闭眼了,睡觉。
陈保镖掐人中,深呼吸:“……”太可恨了,为什么可以把他耍成这样,同样是人为什么段砚初会这么聪明!
入夜,楚河汉界在公主入睡后遭到瓦解,原因是公主主动越河发出和平建交信号,趴到敌军身上睡着了。
敌军黑皮也愿意建交,于是果断将‘楚河汉界’丢到床下。
枕头:“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