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皇妹虽然身手不错,但出宫基本没给他惹过事,更没替她收拾过烂摊子,说实话孩子太乖了,也不是没有遗憾的……
尤其想到市面上,受达官贵人追捧的香皂、绸缎、奶糖等物,就是出自婉清名下的工坊。
尤其前两样,由于使用机械制作,产量逐年递增,饶是价格不菲,可几乎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。
这还不算,那些商铺与田庄产出的收入。
虽然他了解不多,但也晓得婉清定然没少赚就是了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就被皇妹报出的数字小小震撼了一把。
“也就是三十五万。不过,这是去年与今年加在一起的数目。”
眼下刚进入四月,今年还未过半,也就是说是一年零四个月的收入。
朱棣眼中的震惊之色又深了两分。
他这位皇妹八成是财神爷转世,下界历练来的吧。
三十五万,可不是小数目了。
要知道眼下大明每年的总财政收入,田赋、布帛与丝棉,以及杂税,全部折合成白银也不过二三百万两。
婉清一个女子,就能赚这么多,着实令他惊叹不已,五味杂陈。
悦然才不管朱棣想什么,觉得火候到了,当即从荷包里取出那张履历,展开,端正地搁在他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回过神来的朱棣,下意识询问,随即目光也从那一厚沓银票转移到这张带有折痕的纸上。
嗯,某人的履历?
才看了两行,朱棣就似有所悟,他可不会觉得这是皇妹在给他推荐人才呢。
下意识抬眼瞥了悦然一下,见她浅笑安然,才继续接着往下看。
而后放下那张纸,不辨喜怒地询问:“这就是你选的驸马?”
“不愧是皇兄,一下就猜到了!”悦然不走心地拍了一记马屁。
“这人也不怎么样吗?家世平平,哪里配你了?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“皇兄,我可是堂堂皇家公主,嫁谁不是下嫁,当然要找一个自己能拿捏得住的人嫁了,后半辈子才能继续过的这么舒心快活不是?
“再说了,这人也就家世低了点,但他家不论多不入流,也不会拉低我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