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外之态,第一次稳定。
四股力量,在同一时间完成了闭环。
命。。。。。。撕开界属。
影。。。。。。钉住状态。
衍。。。。。。定形当下。
生。。。。。。允许存在。
轰隆隆。。。。。。。!!!
这一声,并非来自空间。
而是来自规则本身的撕裂声。
无光井的最深处,那片自诞生以来从未被质疑过的“绝对无光”,在这一刻,第一次出现了迟疑。
那感觉就像是一种……犹豫。
恍若这口井本身,像是正在反复核对一条不存在的条目,却始终找不到可以将其删除的理由。
妙广的七序命纹,在这一刻全部失去原本的顺序。不再轮转,不再归序,而是如同被人粗暴撕下的命运页码,悬浮在他周身。
他整个人,已经不再被灵界承认。
命纹仍在,却不再回应任何灵界的法则。
暗魔的影域更是彻底坍塌,不是破碎,而是失去“影”这个定义本身。
影不再依附光,不再投射形体,甚至不再拥有来源。。。。。。它们只是在那里,被强行钉住,被迫存在。
轩辕一绝身后的天衍符文,在这一刻同时失声。未来不再可推演,过去不再可回溯。
他站在当下,却又不属于“现在”。
四人之间,某种无法命名的状态,被强行拼合出来。
那不是融合。
而是一种。。。。。。被天道拒绝,却尚未被抹除的界外之态。
就在这一瞬,无光井的方向,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并未爆裂,也未崩塌。而是如同一页被强行掰开的书脊,在最核心的位置,出现了一道极细的。。。。。。裂隙。
裂隙细得几乎不存在。
却真实无比。
那不是光。
而是一种并不属于无光井、却正在被迫承认的存在感。
像是世界被迫承认,这里,有一件它不想收录的东西。
裂隙周围,规则疯狂收紧,像是试图合拢伤口。可那道缝隙,却在“界外态”的支撑下,被死死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