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送死!”
科伦并不回答,而是默默向着那处缺口而去。
只有守住那片缺口,才能让城堡的防御压力减小,撑更多的时间。
这就是他赎罪的方式,他将战斗在最前线,直至死去。
远处下方城镇教堂位置的灾厄使徒已将头转向了这座城堡方向,眼神慈悲且迷离,而后迈起步子在无数堕落者的拱卫中往城堡庄园移动,场面十分壮观且诡异。
“走吧,佩洛尼小姐,您现在应该和我一起撤入城堡。”
“可是余烬先生……”佩洛尼一边被蒙德带着向后撤退,一边焦急的寻找着剑士,而剑士此刻还在城墙之上,以一人之力几乎挡住了爬上城墙的所有堕落者。
任佩洛尼如何呼唤,剑士都已经听不见了,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只灾厄使徒。
那只怪物将是他此行的最大收获!
在将要进入城堡前,蒙德最后看向剑士所在的方向,他想,也许这就是他与剑士的最后一面。
阿尔布莱德没有选择跟随蒙德男爵撤入城堡,在他看来,现在这种时候躲不躲进去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那怪物发射的大钉子他们没看到吗?
娘娘腔男爵的石堡防御力能比城墙更坚固吗?
等怪物靠近对着石堡里面来几个大钉子,那里面岂不就是个活棺材?
说不定躲进去死的更快,他才不要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怪物的一念之间上面。
要他说,进去也是死,不如全体向着灾厄使徒发起死亡冲锋,说不定就能一鼓作气干死对方。
可惜没人听他的,他只是个狐獴!
阿尔布莱德骂道:“真是一群胆小鬼,活该都死在这里,你说是不是西努?”
他向身下骑着的灰山狗问道,似乎想得到些认同,可体型比他大得多的大狗此刻夹着尾巴四肢发颤,显然不认同他的话。
阿尔布莱德一巴掌打在灰山狗的狗头上,这只狗明明体型如此威猛,胆子却和这副身体完全不匹配。
“看你那没出息的样。反正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,怕什么怕,我们要冲锋,要像个骑兵一样死在冲锋的路上。哈哈哈!”
阿尔布莱德在这一瞬忽的想到了过去还是骑兵连长时的激情岁月。
如果要死,那就死在冲锋的路上!
这是曾经他的副队长常说的名言,以前的他是不理解的,而今他也面临了这种将死的局面,他似乎有些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