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让女帝得到皂胰侯家族积攒的钱粮和产业。”
“去,让人八百里加急。”
“告诉皂胰侯,让他们转让家业,我们江南世族,偷偷帮他保存家族血脉。”
司马雍神色冰冷的说道。
“司马公。”
“我们若是抢了皂胰侯所有家业,陛下只怕不会罢休。”
“要不留个半成?”
户部尚书钱寥橦开口道。
“那就给咱们的女帝陛下留一些剩菜剩饭。”
“她想对付我们江南世族,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想用这种手段来筹措钱粮,女帝是真看不起我们。”
“抢夺她和魏王的香皂,胰子配方?真是笑话。”
“我看,是她想抢夺皂胰侯家族的产业配方,想抢钱抢粮才对。”
“皂胰侯也真是蠢,竟然会给萧倾凰这女疯子留下把柄。”
“不过,我等可不会给她机会。”
司马雍不屑的说道。
“拿着这些奏折,八百里加急。”
“去吧。”
司马雍对着一名六部堂官摆了摆手。
后者恭敬退下。
这六部衙门,俨然是另一个朝堂。
他司马雍,就是掌控一切的皇帝。
而在胶州。
秦布衣也如同另一个掌控一切的皇帝一般,进行东海行省大开发计划。
十七州知府,各自得到一份发展规划书后,返回各自州府安排。
一份份政令,尤其是招工令从各州府发出。
联通各州府的官道重新修整拓宽。
适合各州府的产业,开始选址,动工。
胶州湾东海水师驻地。
总兵张群,水师第二总督慕容燃,正跟随秦布衣,秦阵检阅水军仪仗。
这第二总督,是秦布衣选的水军将领。